处理好身上的七八处皮外伤后。张玉龙感觉到舒服了,起码都不疼了。
弹簧就比较惨了。他可没有张玉龙的三层防护,被敌人砍得皮开肉绽,有的都深可见骨。
现在让酒精一蜇,那真是疼的死去活来,惨叫连连。
等乌仁娜一套流程走下来,阿黄已经趴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已经奄奄一息了。
乌仁娜抱着阿黄,心疼的直流眼泪,抱怨张玉龙说:“你这个坏人,看你用的什么方法,把阿黄都疼成这个样了。”
张玉龙挣扎着站了起来,打开了一个包裹,里面是止痛药和消炎药。
他自己打开吃了几粒,又把几粒递到了阿黄的嘴里:“吃了它,你一会儿就不那么疼了。”
阿黄是聪明的狗狗,虽然刚才疼的死去活来,但是他发现处理过的伤口不再那么火辣辣的疼了。
他的狗头也不再一阵一阵的发迷糊了,他知道自己的伤口伤势算是控制住了。
就果断的相信了自己的男主人,把那几片药片吞了下去。
张玉龙又指挥着乌仁娜,打开了一个较大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行军帐篷。
他指挥着让把帐篷给支楞了起来。 又把一个大的气垫床给拆封了,让乌仁娜给充足了气。
张玉龙毫不客气的躺在床上就休息了。一个是他实在累了。一个是要买点东西。
买啥东西呢?当然是买点吃的了。第1次和自己心仪的女孩在一块吃饭,那不得吃点浪漫。
张玉龙来到了交易中心,自然是下单了烛光晚餐的全部设备。
什么烧烤架,烧烤炉,红酒,蜡烛等等。
有人就要说了,张玉龙都喝了消炎药了,能喝红酒吗?
张玉龙以前是在体制内混的,只要在外面吃饭,那就少不了酒。
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吃消炎药必须要有选择,与酒精相冲的是坚决不选的。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别人叫他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