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龙于是来到议事厅的桌子上,开始写信:
“亲爱的主人乌仁娜公主,自从分别以后分外想念,每日想起你娇美的容颜和伟岸的身影,都会以泪洗面。”
“每当想到您的谆谆教诲。心里都感动不已,我为能成为您脚下一只忠实的狗儿自豪不已,想起为您舔脚趾的快乐,我想天天为您服务。”
“我和阿黄是被一伙土匪人给拐跑的,把我们给带到了二郎山的地方,这里是那伙土匪的老巢。”
“这伙土匪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绥德县的后秦军,出动2万大军来剿匪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旦山寨被攻破,您的狗狗我也活不成了,所以跪求主人即可发病救命啊。”
“另外这2万多人全部是骑兵,全都是上好的草原马,我觉得主人您有必要带人抢回去。”
张玉龙极尽谄媚之言,写好了这封信。
又一想自己写的现代体的字,乌仁娜可能不认识。
张玉龙就叫来了闫强让他找一个识字的人,闫强很快带来了他们这里的一个教孩子识字的先生。
张玉龙就把自己要说的话,一句一句地念给那个先生听。
那个先生写着写着,越听越气,越写越气。
最后竟然拍案而起,指着张玉龙的鼻子骂道:“这世间竟然有你这样下贱无赖之人,头可断,血流干,也不能坏了读书人的铮铮铁骨。”
边上的亲卫们一听勃然大怒,呛喨喨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宝刀。
“老头,你找死竟敢辱骂主公。”
那个教书先生一下子醒悟了过来,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
张玉龙哈哈大笑的起身扶起了老者:“老先生,兵者诡道也,面对着凶残的敌人不管用什么手段,干掉对方才是胜利,这与您所学的大义之道,还是有些不同的。”
老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次再也不敢造次了,就按照张玉龙的吩咐,一句句写了起来。
等老头写好了信。
张玉龙拿出了一袋狗粮,让阿黄吃饱,然后又把两袋狗粮及这封信装进了一个袋子里,用绳子固定在了阿黄的身上。
“阿黄给你拿了两袋狗粮,你回去后叫人给你弄下来你吃。记住了,要早去早回啊。”
阿黄机灵的点了点狗头,然后蹭了一下张玉龙的裤脚。
就嗖的一下窜了出去,朝着下山的道路奔去,几个闪身之间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