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成林硬着头皮走进了风月楼,找到了老鸨,传达了张玉龙的指示。
老鸨嗤之以鼻的说:“你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公,就说我们在这鱼河镇已经十几年了,无论是谁来我们的生意照做,我们不能去神木县,神木县的风月场所有本地的地盘,我们抢不到,也不能抢,不能坏了规矩。”
黄成林点了点头,狼狈的走了。
老鸨来到后院的那个房间,找到了大小姐任盈盈,任盈盈一听却动心了。
神木县怎么说也要比鱼河镇要大的多,而且比鱼河镇的附属设施要强很多,最关键的是他的舅舅家就在那里,也许舅舅家还有人这样她就不是孤单单一个人的世上活着了。
在鱼河镇苟活在这个妓院里,整天假装麻风病人,连住院楼的门都出不了,简直是笼中鸟,早都向往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于是任盈盈对老鸨说:“秦姨,要不我随他们走吧,我在这待够了,想换个地方了!”
我尼玛,老鸨一听那怎么能行呢?
老鸨慌忙劝解道:“大小姐这个妓院真实的主人是你啊,我只不过是为你打工的,怎么你走了我们留到这里的。再说了外面兵荒马乱的,你出门也不安全啊。”
任盈盈坚定地说:“不光这个妓院,这个鱼河镇上有80%的产业都是我们任家的,但是现在全毁了,我要这个妓院有什么用?而且神木县我们还有靠山,我舅舅以前就是神木县的县令。”
老鸨一听两眼放光,她之所以不敢去神木县,是害怕干不过本地的同行,现在有了如此牛逼的靠山,还怕个球啊!
于是老鸨就说:“既然大小姐在神木县那边有亲戚,那咱们就一起搬过去吧,说不定到那边有了靠山,你还能恢复自由呢?”
任盈盈一听也兴奋了,就站起来走了几步,就说:“现在赶紧收拾,明天早上和他们一起出发。”
于是风月楼也开始鸡飞狗跳起来,本来准备过夜的客人一概不接收了。只接受快餐,而且要快快快快快快!
张玉龙等到诸葛瑾忙完了。
就把诸葛瑾和王成武都叫到县衙内。给他俩吩咐起任务来。
他让诸葛瑾继续担任神木县的县令,具体负责一切政务事宜,需要的人由他自己选,建立怎么样的体系由他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