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彭大兰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瞪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拍,又赶紧压低,
“那得要很多钱吧?你哪来那么多钱?”
“钱的事,我慢慢想办法。”
曹平安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继续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了油条,
“就算这次办不成,粮食的事没能解决,也给我长了记性
——什么事都不能指望别人,得攥在自己手里。
像这几天这样太被动了。
你想想,咱们上一整周都干了啥?
就是让沈小姐带着吃喝玩乐。”
彭大兰走了几步,忽然不接茬了,嘴里咕哝了一句:“嗯,沈小姐对你真不错。”
曹平安差点被她气笑:“彭姐,你能不能抓一下重点?”
“啥重点?”彭大兰理直气壮地扭过头看他,表情无辜得不像装的,
“反正我上周吃了好多好吃的——还有那个西洋的什么牛排,红红的那种酒,软绵绵的蛋糕。我感觉很好吃。”
曹平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合着刚才在房间里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那个人不是你是吧?
这会儿倒惦记起牛排蛋糕来了。
“你要是
“自己做?”彭大兰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瞪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拍,又赶紧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