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做个假合同,”曹平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就说卖给我们轧钢厂煤,我每次来现金交易。
你把煤发到物资局下面的一个储煤场,最好每次少发点,一次就1个2个车皮。”
他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顿了顿,“她那边也有人盯着,量大进去后出不来。”
扈继武眉头皱得更深了,半晌才开口:
“那咱们怎么才能不让人发现?万一有人问呢?”
他手指不自觉地捻着桌布边角,一下一下的。
“老哥,”曹平安把烟掐灭,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这边尽量不要告诉其他人。万一有人问,你就说不知道此事。
我本身就是轧钢厂的,我来找你买煤,后面煤有没有进我们厂子,你一概不知。”
他说完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像真的一样。
扈继武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风险都让你一个人扛,那不行,我们得想个办法。”他一拍大腿,语气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