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冲屋里喊:“雨水,去把咱家最大的碗拿出来!”
何雨水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溜烟跑回屋拿碗去了。
“三大爷。”曹平安指着案板上那个碗,“就按那个标准,每人就那一碗。”
“安子你放心!”阎埠贵挺了挺胸脯,“就你说的,三大爷最公平!我打饭,谁也挑不出毛病!”
“三大爷您起开点儿,我把锅盖揭了,小心烫着。”傻柱上前掀开锅盖,热气“呼”地一下冒起来,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我再给搅匀和,三大爷您只管打菜,我给您打下手!”
“那个刚才说不要蒜苗的!”傻柱扯着嗓子喊,“你先来给你盛!”
人群里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来……来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走了出来,一手端着个小铁锅,一手攥着几张一角的票子,估摸着得有五毛钱。
她走到刘海中跟前,刚要往募捐箱里投钱,刘海中伸手挡住箱口。
“你家只有你妈一人有工作,四口人,算困难户,不用捐款。”
“我妈把钱给我,叫我来捐的。”小女孩小声说。
“规矩我们提前定好的!”刘海中一瞪眼,“你家不用捐,把菜拿回去!有事叫你妈来说!”
“二大爷……”
“去去去!别碍事!”刘海中摆摆手,“赶紧打菜回屋去!”
傻柱把锅里的菜搅匀了,阎埠贵拿起勺子,照着案板上那个碗的尺寸,满满舀了一勺。不过他这人细发得很——每回只舀半勺,先看清勺子里有几块肉,多了就用勺子划拉开,这样每一勺的肉块数量都差不多,省得后头的人挑理。
傻柱又从屋里拿了几个同样大小的碗出来。阎埠贵负责舀饭,保证每碗菜量一样、肉块数量也差不多。
每来一户,曹平安就翻登记本,看这户报了几个人。报完数,傻柱就把对应数量的碗端起来,倒进这户拿来的大盆或大碗里。
“傻柱!”阎埠贵舀了一会儿就嚷嚷起来,“你能不能把肉切得大小一样?这有大有小的,费我眼神了!”
“我哪知道安子搞这出啊!”傻柱也乐了,“往常都用勺子随便划拉,运气好多几块,运气差少几块。”
曹平安还拿回来一些肉丸子,傻柱一股脑全倒锅里了。阎埠贵现在不光要数肉块,还得给每碗加六个丸子,忙得满头汗,但脸上那叫一个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