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交权有什么区别!?”马健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开始激动。
刘晓丽也来了脾气,“你说有什么区别?这么多年,公司的钱和你自己的钱有什么区别?现在你也有自己的产业了,分公司的位置本来就是被委派的,那为什么就不能把权力交还回去呢?你不累吗?”
马健眼睛一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公司的事我没出力呀?要是没我,鹿城这边能有这么大摊子吗?要是没有我,你的那些衣服和包包从哪儿来!?”
原本前段话还是在就事论事,但后半段话就变成了人身攻击,要知道刘晓丽一直是分公司的会计,对分公司出的力不比马健少,而且在刘晓丽当会计的时候,马健也还只是在街头摸爬滚打的小混混。
所以听到马健这么攻击自己,刘晓丽也立刻来了脾气,“没错,你是有功劳,但马健你别忘了,如果没有曜哥,那你也就是个混混头,这辈子估计都开不上四个轮,吃不上八个菜。”
有句话说得好,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从刘晓丽反驳的马健的话就可以听出来,平常这两个人之间明显是如胶似漆、没有主次的状态,可有句话说得好,只有最亲的人才知道扎哪里最疼。
这些年马健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提起他的过往。
他不想把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归结于我慧眼识珠。
用一句通俗点的话来说,马健现在的状态就是爷们要脸。
他不允许任何人去揭露他昔日的不堪,不允许任何人提起他那有些狼狈的过去。
所以在听到刘晓丽这么说他后,马健立刻就急眼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刘晓丽,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没错,我是混混头,我是吃不上八个菜,可我再怎么着也不会去卖身当表子!”
这句话太重了,马健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刘晓丽看着马健,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吗?马健,这么长时间,我就知道你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这件事!”
刘晓丽说完就起身直奔卧室。
马健立刻追了上去,“你干啥!?”
刘晓丽一边哭着收拾行李一边说道:“我回阳城,我是不跟你过了,离婚吧马健。”
收拾完拎着行李箱就走。
马健赶忙阻拦,两个人就开始争夺起了那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