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暴打完徐兴伟被关进看守所后,老池和小树也动了起来。
那天领头砍我们的人叫八孓,这是我们当地的一种昆虫的称呼,这种虫子长得和绿叶极其的相似,身上长着倒刺,在人伸手触碰它的时候,就会被它身上的倒刺扎到。
八孓是徐兴伟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并不是那天在渔场堵我的那个人,堵我的那个人叫浩南。
八孓在砍完我后并没有跑路,而是继续在市区大摇大摆的过着闲散日子。
就在我动手的前一天,郝响马把八孓的位置告诉了我。
那天八孓刚从发廊出来,正悠哉悠哉走向不远处的游戏厅。
突然,一辆面包车在他旁边一下刹停了下来。
还没等八孓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觉得眼前一黑,随后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小树手里面拿着一根镐把,另一只手猛地一拽八孓立刻被他拽上了面包车,冲了老池一使眼色。
老池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消失在街道上。
远处游戏厅里的那伙小弟发现眼前的状况时,老池他们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些小弟当时就慌了神,他们脑海当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联系他们的大哥徐兴伟,可那个时候的徐兴伟刚从卫生所包扎完,正在前往看守所的路上,根本就没有时间接听大哥大。
所以那伙人只能联系浩南。
可浩南也没有办法,在徐兴伟的团伙当中,徐兴伟既是首脑也是军师,浩南只是团伙中的第一打手,面对下一步是该交涉还是该暴力抢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这么一弄时间就到了下午六点。
他们也接到了徐兴伟被关进看守所的消息。
浩南不是个傻子,这个时候哪怕他再蠢,也知道这背后是我在捣鬼。
所以他就做出了一个最为愚蠢且最为致命的决定。
他要扫了我的游戏厅。
在最需要他坐镇大本营的时候,他选择了轻敌冒进。
兵法有云: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
也就是说不能寄希望于敌人不来进攻,而要靠自己做好充分准备;不能指望对手不战,而要让自己拥有不可被攻破的实力。这是一种彻底的主动防御思维。
可惜浩南不读兵法,也理解不了这其中的奥妙。
浩南坐镇的是一家歌舞厅,这是徐兴伟几个主要来钱渠道之一。
而这家歌舞厅的位置也是极为奥妙,它距离水泥厂只有几公里,距离市区也同样只有几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