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接过去看了看。石头在他手心里发着烫,表面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雷击木,是天火和天雷同时劈过的雷击木。三界都找不出第二块。你卖给我,我出五百两。”
“不卖。”
“那你让我看看就行。”铁锤把石头还给他。云松把石头收起来,站起来。“刘文远让我打听他弟弟的下落。他弟弟叫刘安,是玄天宗的外门弟子。去年秋天被周玄杀了,尸体扔在苍梧山的悬崖下面。你见到刘文远的时候告诉他。”
铁锤的手停了一下。“刘安死了?”
“死了。”
铁锤沉默了很久,把锤子放在铁砧上。“我知道了。”
云松回到客栈。陈远在门口等他。“韩平韩安来了。在楼下。”
云松走进客栈。韩平和韩安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边,一人一碗茶,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两个人都穿着灰色的便服,没有佩剑,没有带弟子。看到云松进来,韩平抬起头,目光很平静。
“云松,我们又见面了。”
“你们来干什么?”
“来告诉你一件事。”韩平把碗里的茶喝完。“周元从苍梧山北麓回来了。妖兽潮被他镇压了。他知道了你的事,发了话——不许再追你。枯松子的传承他要保到底。”
云松愣了一下。“他要保我?”
“不是保你,是保枯松子的面子。枯松子欠玄天宗老祖的人情,人情还了,枯松子的传承就不能再动。谁动,就是不把老祖放在眼里。不把老祖放在眼里,就是不把玄天宗放在眼里。”韩平站起来。“我们走了。后会无期。”
韩安也跟着站起来,把碟子里剩下的花生米倒进嘴里嚼了。两兄弟走出客栈,消失在镇子的街道上。
陈远走到云松身边,看着韩平韩安走远。“他们说的是真的?”
“不知道。真的假的,我们都不回玄天宗了。”云松转过身。“收拾东西,去铁锤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