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烟捂着喉咙咳嗽,冲江隐庭摇摇头。
季望之用手拍了陶辞一把:“你看你,胡说八道吓到柏烟了!”
陶辞拧着眉,不死心地环视了一圈,才对柏烟说:“对不起啊弟妹,吓到你了?”
江隐庭眉心微紧,对柏烟说:“陶辞经常神神叨叨,你不必当真。”
柏烟轻轻拍着自己喉咙下方,点点头:“我……去下洗手间。”
不等江隐庭应声,柏烟转身离开。
江隐庭望着柏烟仓促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轻微的担心。
以至于他回头看向陶辞的目光,并不算太善良。
陶辞清咳一声,有些心虚地解释:“刚才真的感觉到有妖气,你们不懂。”
江隐庭冷声:“我看那妖气就是从你身上出来的。”
季望之忍不住笑出声。
陶辞双手一摊:“你们这群俗人。”
柏烟几乎是跑到了洗手间里。
一路上小心脏扑通扑通。
好家伙,这个陶辞什么来历?
竟然能感觉出来有妖气?
难道他真的有这种天分?
柏烟心头一团乱。
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刚刚她受了惊吓,喝下去了一大口酒。
这才要命。
她不能沾酒。
柏烟把自己关在一个隔间里,用手指抠喉咙,试图把红酒吐出来。
可是干呕了几声之后,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有人敲她的门板:“请问需要帮忙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
柏烟忙说:“不用不用,谢谢!”
柏烟又干呕了几口,还是吐不出来,索性放弃。
她再次回到江隐庭身边,发现那一桌上又多了季海棠和陆京裕两个人。
餐桌上的碗盘都已经撤掉了。
只留了几杯酒。
陶辞坐在椅子上,正在摆弄一副塔罗牌。
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