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阿弟有本事。”
苏清渊:“与我无关,绵绵劝的他。”
萧景恒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被这话头勾起了旧账,放下盏子便往苏清渊那边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告状似的委屈。
“阿弟,你可不知道,你刚走那会儿,你媳妇儿可没少欺负我。”
苏清渊原本正低头看奏章,闻言倒有些意外,抬眼看了他一眼。
“阿兄乃是当今圣上,绵绵再怎么,还能欺负到阿兄头上去?”
萧景恒轻哼一声,“她怎么不能?但凡她来宫中跟我讨要什么,我若是没立刻应下,她转头就说要写家书跟你告状。”
“还有你阿姐,也不知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就多问两句萧绵绵这一身本事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你阿姐就一巴掌狠狠扇在我后背上,肯定是你媳妇她……”
苏清渊起初还带着一丝笑意,听到后面,那笑意却慢慢地收了回去。
他抬眼看着萧景恒,“阿兄,我不在京中的时候,绵绵能倚仗的亲近之人,便只有你与阿姐。”
“绵绵素来有分寸,她既肯开口,便不会是胡闹的事,阿兄既然知道她的性子,为何不直接允了她?”
萧景恒:“......”
萧景恒一听苏清渊的语气不对,连忙放下手里的朱笔,“我、我那不过是……想试试她罢了!”
他这话说得有些虚。
苏清渊面上那点笑意已经收了干净,抬眼看向他时,目光里带着一层少见的不容转圜。
“阿兄,绵绵是我至亲至爱之人,你若为难于她,你让我如何自处?”
“又让我日后如何面对她?”
萧景恒见他动了真格,立刻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好了,阿弟,我错了。我以后定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