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绵绵听了,眼神落在她微红的耳廓上,她弯起嘴角,没有再打趣她,只是叫了喜婆婆过来,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喜婆婆原正为吉时将至却迟迟闯不进门的局面急得手心冒汗,听了那几句话,眼睛倏地亮了,连声道:“郡主娘娘放心,老身定将事情办得稳妥!”
......
外头的顾玉衡已经连经两位夫子了,额上沁出的汗都顺着鬓角滑了下来。
等瞧见第三位老夫子捻着胡子笑吟吟地望过来时,顾玉衡只觉眼前一黑,这老师平日里最是严格!!
刚刚两位老师瞧他业成几年有余,都稍稍放了水,但他知道这位老师绝不会轻易放了他!!
顾玉衡怂的正要开口告饶,后头突然传来一声沉稳的声音。
“老师,学生想试试。”
顾衍之躬身上前来,那老夫子捋着胡须嘿嘿一笑,道:“好!新郎君来了,才更见诚意!”
话音刚落,正欲开口命题,身后的房门却轻轻开了道缝隙。
喜婆婆的声音隔着门缝传出来,带着几分急躁。
“外头可有丫头当值?”
顾衍之目光一动,当下便给身旁的挚友递了个眼色。
那人素来机敏,还没等他说话,便已经弓着身子往旁边一钻,捏着嗓子尖声回道:“唉!嬷嬷,奴婢在呢。”
几个老夫子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刚要开口制止,旁边却已围上来几个傧相,七嘴八舌地对着老师嘘寒问暖起来。
“老师,您近来身子可好?”
“老师,学生虽结业几年,心中却常常怀念...”
“老师,您上回提的那句‘大学之道’学生如今才算真正明白了……”
老夫子们被这阵仗弄得应接不暇时,喜婆婆的声音又隔着门板传来。
“外头那丫头,快将墙角那盆晒着的花端来,手脚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