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你真的要签?”赫敏走过来,眼神里写满了担忧,“潜在收益这种词简直就是骗局的代名词。”
“如果是卡斯托给我的,我理都不会理。”
弗莱双手搭在赫敏肩上把她推出去,“我们上马车再说。都去三毛那辆。”
秋张和赫敏在前面走,弗莱在身后给龙九比划了一个手势。
龙九过去检查了一下希克斯的状况,对弗莱点了点头,确认这位倒霉的医师在兢兢业业的赚他的一千加隆。
回到马车上,弗莱和女孩们解释了他和达芙妮的谋划:
“这位圣日耳曼伯爵……他不是在为家族办事。
我和达芙妮认为他是想借壳生蛋,他的目的是把自己拉上赌桌。
而一个赌徒给出的筹码,往往是最真实的。
那艘船上一定有什么能在他和卡斯托的竞争中一锤定音的东西……
弗莱坐在座椅上陷入了沉思:
“可会是什么呢?”
“不想,不想,不想。”秋张给弗莱抚平皱纹,“妈妈说,老皱眉头会长皱纹的。
要我说,找到了看看,大不了不给他就是了。”
“他无所谓的。”龙九活动了活动关节。
“你看他那种态度,这东西对他应该很重要,但是不太急迫。
而且放在我们手里,他就有个明确的目标。
比留在不知道在哪的沉船里好多了。”
“而且据他说这东西只是对他们重要,对我们没什么用。”赫敏补充道。
“这种东西,我们没理由留在手里的。万一传出去,平白的惹了麻烦。”
“嗯。”弗莱点点头,“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到时候给他就是了。”
说着弗莱展开了那张羊皮纸,上面写着:
【此间的秘密,归于泥土与深渊。
凡见此字者,终生不可泄露。
背誓者,皮肉必将溃烂。
每一句妄言,必化为一枚脓疮。
诅咒自骨髓而生,直至覆盖全身,药石无医。】
下面左侧是一个字迹秀丽的签字:【Rudolf MARIA dAustria】
右侧是大片空白,想来是留给他们签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