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喉咙如同被塞进一把燥热粗沙的不适感将新堂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可入眼的却是一串用空啤酒罐与瓶盖串成简易风铃,碎片化的记忆如同倒影在玻璃碎片上的影像般涌入脑海。
自己昨晚似乎是在丰川同学家过夜的...还有...
滋啦啦~
食物在平底锅上被煎的滋滋冒油的声音从只有一层玻璃门之隔的客厅传来,与那声音一同让新堂清晰些的还有空气中刺鼻的焦糊味。
“嗯?是清告先生的衣服吗?”
新堂撑着有些粗糙的榻榻米站了起来,那层披在身前的毯子随之滑落,露出了他身上宽松的白色衬衫,衬衫很大足以盖住新堂的大腿中部,新堂愣了愣然后看向一旁,昨天他穿的和服正被挂在窗边晾晒着。
新堂缓慢的站了起来,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融化了般酸痛,骨头都有些酥了,可相比于昨天那昏昏沉沉的情况已经是好太多了。
随着新堂站起来,宽松的衬衫边沿也缓缓垂落遮盖住他的双腿,虽然觉得这样的穿着有些古怪,只有衬衫的话大腿膝盖往下都有些凉飕飕的感觉十分不自在,可考虑到丰川祥子的家里情况新堂大致也能理解了...
隔着毛玻璃新堂隐约能看到一道背影正站在外面的灶台处下厨,但那下厨的身影太过笨拙以至于连用铲子给锅里的食物翻面都墨迹半天,新堂叹了口气,抬起还有些酸痛的手臂轻轻拉开的卧室的门。
只是刚刚拉开半米宽的门缝一股更加浓郁的焦糊味就如浓烟般钻入新堂的鼻腔,他看向厨房正在手忙脚乱做着早餐的丰川清告的背影,新堂无奈的露出一抹苦笑,肩膀轻轻依靠在门槛上用还有些沙哑的声音轻声开口:“清告先生,让我来就好了...”
“哎?小,新堂你醒了啊,等我一下,马上就好了。”
丰川清告好像被吓了一跳,手上撒盐的手一抖居然把盐撒到了旁边的水池,他立即调小了天然气的火力,然后有些愧疚又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稍微...有些太久没下厨了...”
只是当丰川清告的目光在新堂身上扫过一眼后就立即红着脸扭过头去,因为新堂柔软的身形并未将他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撑起,以至于衬衫长长的袖子让新堂的手只能露出指尖,而衬衫下摆又只能刚刚足够遮住大腿上端的一部分,让他那双修长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笔直双腿就那样空荡荡的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镀上一层白里透红的滤镜。
“清告先生,抱歉...昨晚,弄坏了你的西服领带...”
新堂见丰川清告有些尴尬的继续做饭后以为对方是因为厨艺糟糕些不好意思,所以他索性并没有再劝阻让自己来做饭的事,而是轻轻走向客厅在小桌旁边坐下。
“那个没事的,只是百円店买的而已,况且对我这种被行业拉黑的蠢货也没什么用哈哈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