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将麦克风让出,苏悦站在台前,视线越过人群,直接落在赵老身上。
“既然赵老要求公开审查,那就请他把每一句指控都说清楚,免得过后又改口。”
苏悦冷声说道。
赵老以为她被逼入绝境,立刻举起手中的条例,脸上浮现得意。
“未经医学委员会批准,你便调走新药投入境外,这是第一项违规。”
赵老说道。
“药物没有完成大规模临床验证,你却把十万灾民当试验对象,这是第二项违规。”
赵老继续指责。
“你还在废墟中进行高风险桥接术,事后将个人冒险包装成医学成果,这是第三项违规!”
赵老提高声调。
苏悦听完没有动怒,只抬手翻开主席台上的前线战报,停在疫情暴发当天的记录页。
“灾民因极寒吐出黑水,常规药物全部冻裂时,你们在哪里?”
苏悦抬眼问道。
赵老脸色微变,没有立即回答,旁边一名老干部却替他强调后方职责不同。
“洋专家抛下患者逃跑,营地燃料只剩两小时,你们又在哪里?”
苏悦继续追问。
礼堂内逐渐安静,前线队员看向赵老的目光已经多出明显怒意。
“我们负责制度和审查,前线混乱不能成为你破坏规矩的理由。”
赵老强词夺理。
苏悦抬手合上战报,眼神冷锐,语气没有给他留下半点退路。
“你们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定规矩,却要指责拿命救人的队伍,你凭什么?”
苏悦直接质问。
赵老被这句话逼得面色涨红,手里的条例也被他捏出深深折痕。
“规矩就是规矩,没有医学委员会盖章就是非法行医,谁立功也不能凌驾于制度之上!”
赵老咆哮道。
会场里的议论再次传开,部分文职人员仍有顾虑,毕竟紧急救援与审批权限容易产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