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来套近乎,苏悦一律该看病就看病,该拒绝就拒绝,从不因为谁家级别高多低半分头。
她越这样,众人反而越不敢轻慢。
黄昏时,陆寒霆处理完军务回家,还没进门就从赵刚嘴里听完了白天的事。
赵刚说得眉飞色舞,“副师长,嫂子那一脚真狠,王淑芬飞出去两米,花坛边的土都被她砸散了。”
陆寒霆脸色先是一沉,“她扑嫂子了?”
赵刚立刻收敛,“没碰着,嫂子反应快,比咱们尖刀班还利索。”
陆寒霆这才推门进屋。
屋里灯光暖黄,苏悦坐在书桌前翻医学资料,头发松松挽着,侧脸被灯影映得柔和,桌上还放着她白天没喝完的搪瓷杯。
陆寒霆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心里被一种滚烫的骄傲塞满。
苏悦头也不抬,“站门口当门神?”
陆寒霆脱下军大衣挂好,走到她身后,弯腰圈住她的肩,“听说我媳妇今天又立功了。”
苏悦翻过一页纸,语气懒懒,“顺手救个孩子,又顺脚踹了个人,不算大事。”
陆寒霆低笑,胸腔震动贴着她后背传来,“首长夫人威武,今天可是让为夫长脸了。”
苏悦耳根被他气息烫了一下,却仍旧冷着脸,“少贫,你伤口换药了吗?”
陆寒霆把下巴抵在她肩上,“还没,先给你煮面。”
苏悦皱眉,“你左手还没好,折腾什么?”
陆寒霆已经松开她,挽起袖子进了厨房,“我媳妇救人费力,晚上得吃热的。”
没多久,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到苏悦面前,旁边还有一小盘剥好的虾仁,码得整整齐齐。
苏悦看着那盘虾仁,心里一软,“陆寒霆,你这手是拿枪的,不是给我剥虾的。”
陆寒霆坐在她旁边,夹起一个虾仁送到她嘴边,“拿枪护你,剥虾也护你,没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