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的火车。
两人屁股都坐痛了吃。
第三天下午,火车到站。
陈叶背着布包下车,脚踩上站台的时候觉得地面还在晃。
刘海从后面跟上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这地方可真远,坐得我屁股都快成铁的了。”
陈叶没理他。
他站在站台上抬头看了看天。
蓝天白云。照在人脸上有一种干燥的暖意。空气稀薄,呼吸的时候胸口有一点紧,但还没到不舒服的程度。
他掏出掌教真人给的那张纸,上面写着:“塔尔钦镇,格桑家。”下面附了一个大概的方向说明,没有具体的门牌号。
“走吧。”陈叶把纸折好塞回怀里,朝出站口走去。
出了车站,空气里有一股酥油和牛羊混在一起的味道,若有若无的。
陈叶在路边拦了一辆小面包车,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脸晒得黑红,裹着一件旧棉袄,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
“塔尔钦镇,去不去?”陈叶问。
司机探出头看了看他和刘海,又看了看他们身上背的包。“塔尔钦那边远,半天才能到。你们两个人?”
“嗯。”
“一人八十,不讲价。”
陈叶点了头,拉开后车门坐进去。刘海跟着钻进来,把大包袱往腿上一搁。
车子发动,吭哧吭哧地驶出镇子,上了土路之后颠得人骨头都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