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翻了一遍通讯录,越翻越绝望。
她跟京圈豪门的人平时没什么走动,更何况这件事涉及到周家,圈里的人肯定都避之不及。
她把通讯录来回划了两遍,最后停在一个号码上,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向葵看见那个号码倒吸一口气:“你、你该不会是要给你妈打电话吧?”
“嗯,试试吧。”
电话响了好几声,安琴才接起:“诗情,怎么了?”
季诗情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妈……我,内个……有点事想求你。”
安琴那边安静了两秒:“什么事。”
“京野和好运被周宥资送进去了,你能不能托关系帮我把他们捞出来?”
“送进去了?为什么?”
“他们砸了周宥资的办公室。妈,我知道这事是他们不对,可现在人被扣着,我想先……”
“诗情。”安琴打断了她,“这件事涉及到周家,我不插手。”
季诗情愣了一下:“……妈?”
“我不喜欢周家,也不想欠周家人情。你们自己闹出来的事,自己想办法。”
“小野那孩子砸的是周家的办公室,那自然得按周家的规矩来解。你去找周宥资说清楚、谈明白,比绕任何关系都管用。解铃还须系铃人。妈就说这么多。”
电话挂断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忙音。
季诗情顿感失落。
向葵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阿姨怎么说?”
“我妈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让我自己去谈。”
陈亦白:“安姨说得没错。从解决问题的效率来看,你去找周宥资谈判,比找任何人托关系都要直接。
首先,周宥资本人就是整件事的当事方和决定方,绕开他去找第三方,只会增加信息传递的损耗和变量。
其次,你和他的关系决定了你在他那儿的话语权,换任何其他人去谈,都不具备你现有的议价空间。
最后,从成本角度考量,你亲自去谈所花费的时间、精力和情绪成本,远低于四处托人碰壁带来的损耗。”
季诗情在旁边托着腮听完,感慨了一句:“小白,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一板一眼的,跟讲论文一样,能不能说点人话。”
小白:“通俗易懂点来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放在这件事上,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