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除了顺天府的人,还有不少高门贵妇和游手好闲之人。
这些人或与刘笙交好,或赶来瞧热闹。
“郡主,你若成为带罪之身,可就没资格做我的妾室了。”调侃的话音再度引得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严纪元目光淫邪的眸子看着傅夭夭。
他在惜春馆的事,被传得人尽皆知,走哪都会遭人嗤笑。
在路边听到刘家的人说郡主做了不该做的事,当即跟着大家出了城。
“郡主,请吧——”衙役再催促。
老者早已经跑得没了身影。
由于他们三人除虫动作不熟练,还剩下一大片没有处理。
傅夭夭听到有异响,镇定自若地抬眉看向他们所站的方向。
刘笙等人见她有了反应,目露窃喜,迫不及待想要看着傅夭夭被凌辱,被折磨。
看她今后还怎么高高在上!
傅夭夭的视线越过他们,看清后面的人影时,目露诧异。
他们怎么也来了?
也为了看她笑话?
谢观澜和姜景,一前一后朝前走。
“让一让,让一让,挡着小爷了!”姜景一边往前挤,一边嚷嚷。
傅夭夭手上又脏又臭,抬袖拭汗的瞬间,指腹碰到了脸上,瓷白的鼻息下,多了道黑色的印记。
谢观澜看着她,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姜景走到最前排,站在傅夭夭和谢观澜的中间,忍不住嘟囔。
“少将军是行伍之人,走得快没什么了不起。”
看见傅夭夭的脸庞,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弄得这么丑?”
姜景说着,抬袖欲擦拭。
傅夭夭脸色发烫,微微侧首,躲开了他的靠近。
“小公爷,你们俩怎么一起来了?”傅夭夭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面色澄净地问。
姜景拽着傅夭夭的衣袖,示意她从田地里出来,毫不加掩饰的嫌弃道。
“是他跟着我出城的。”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让他们见了笑话。”
傅夭夭面无表情地甩开姜景的手,面色如冰:“松开,谁爱笑话,谁笑话去。”
言毕,傅夭夭又重新躬身开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