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递纸条?”
“这不是作弊是什么?”
“天呐!案首居然是作弊得来的?”
“难怪他不敢来!是怕被认出来吧!”
张文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考生骂道:
“你胡说!”
“砚明学问那么好,怎么可能作弊!”
那考生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我……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李俊盯着他,冷冷道:
“既然你亲眼所见,为何当时不举报?”
“非要等到放榜后才说?”
那考生一愣,随即,强辩道:
“我当时害怕!”
“现在听说他中了案首,实在忍不下去了!”
孙绍祖见状,立马在旁边帮腔道:
“诸位听听!”
“人家可是冒着风险站出来说话的!”
“若不是真有其事,谁敢指证案首?”
人群中议论纷纷。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张文渊几人。
张文渊急得直跺脚。
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朱平安红着眼圈,拼命摇头道:
“不是的……砚明兄弟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孙绍祖得意洋洋,高声对周围道:
“诸位都看见了吧?”
“那个王砚明,靠舞弊得了案首,做贼心虚,连面都不敢露!”
“这种人,也配当秀才?也配当案首?”
“我孙绍祖羞于与他为伍!”
谁知。
他话音刚落。
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道:
“谁说我不敢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回头看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只见,王砚明缓步走来,身后跟着范子美,还有几个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
王砚明衣裳有些凌乱。
嘴角带着淤青,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恶战。
可他神色平静,目光如电,直直盯着孙绍祖。
范子美更惨,一条胳膊用布条吊着。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挺着胸膛,跟在王砚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