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侯三脸色一变。
随即,恢复常态,翘着腿道:
“什么指使不指使?”
“爷今儿心情不好,就想找点乐子。”
“你们撞上来,算你们倒霉。”
王砚明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
“三爷方才在巷口,一见衙役就换了一副嘴脸。”
“那几个衙役来得也太快了些,仿佛早就在附近等着。”
侯三的笑容僵了一下。
王砚明继续道:
“进了大牢,三爷非但不慌,反倒像是回了自己家。”
“这里的牢头狱卒,怕是跟三爷都认识吧?”
侯三腾地站起来,指着王砚明骂道:
“你他妈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信不信爷现在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范子美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王砚明却纹丝不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侯三骂骂咧咧地坐回去,嘟囔道:
“等会儿有你们受的。”
范子美凑到王砚明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砚明老弟,你是说,这人是故意的?”
“有人要害咱们?”
王砚明点点头,说道:
“十有八九。”
“只是不知道,是冲着范兄你来的,还是……”
他没说完,但,范子美听懂了。
“冲着你来的?”
范子美脸色煞白,疑惑道:
“可是,可是你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王砚明沉默片刻,轻声道:
“有些事,不是你想不得罪就能不得罪的。”
范子美急得直搓手:
“那怎么办?”
“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万一他们下黑手怎么办?”
王砚明环顾四周。
牢房狭小逼仄。
除了发霉的稻草和一角的破瓦罐,什么都没有。
墙上高处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窗,透进来一缕微弱的光。
他站起身,走到铁门前,试着推了推。
铁门纹丝不动,锁链足有手臂粗。
侯三见状,在后面嗤笑道:
“推什么推?”
“这地方,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劝你们省省力气,等会儿好受点。”
王砚明回过头,问道:
“等会儿会怎样?”
侯三翘起腿,得意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