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既表达了,又点出了和牵连陈昊的可能性,精准地拿捏住了赵老板的七寸。
赵老板的脸色果然变得更加难看,他紧张地搓着手:林同学,你......你做得对!这事可不能乱传!肯定是哪个王八蛋想坑我!或者......或者是我的竞争对手......他越说越心虚。
林烬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思索的表情:其实,站在投资角度,我倒是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素冠荷鼎如此急切。
赵老板眼睛一亮,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赵老板您想,林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什么内幕消息,‘素冠荷鼎’现在情况稳定,但刘教授亲口跟我说,后续养护投入是个无底洞,学校根本负担不起。博览会那边也因为天价费用在扯皮,巴不得赶紧找个接盘侠。
他观察着赵老板越来越亮的眼神,继续加码:但这株兰花的价值是实打实的。只要能熬过这个恢复期,后续无论是参加展览、培育子株,甚至是私下交易......其回报率难以估量。现在这个节点,风险最高,但也是介入成本最低的时候。有些人消息灵通,胆子又大,想火中取栗,也不难理解。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风险,又极大地夸大了收益和稀缺性,完美契合了赵老板这种投机者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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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听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在向自己招手,但又想起陈昊那边的压力,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可是......这风险......而且陈少那边......
陈学长家大业大,眼光自然在高处。林烬轻描淡写地说,仿佛无意中透露,我听说陈氏集团最近正在筹划一个大型生态园项目,需要一些镇场子的珍稀植物提升品牌形象。陈学长关注素冠荷鼎,或许更多的是从家族战略层面考虑,未必看得上这点短期倒手的利润。
他巧妙地抬高了陈昊的格局,无形中贬低了赵老板纠结的倒手利润,进一步刺激着他的贪欲和比较心理。
果然,赵老板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嫉妒。他这种暴发户,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不起,尤其是被陈昊那种天生贵胄比下去。
林同学,赵老板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热切起来,你说......如果我们......如果我这边能找到更靠谱的渠道和资金,有没有可能......抢先一步?当然,好处绝对不会少了你的!他急切地许诺。
林烬心中冷笑,鱼饵已经吞下去了,现在开始咬钩了。
他脸上露出为难和谨慎的表情:赵老板,这......这恐怕不合规矩。而且我只是个学生,帮刘教授打打下手,传递些消息还行,这种大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赵老板急忙道,林同学,你是聪明人,又有内部消息!只要你能提供些......嗯......关键信息,比如那兰花的确切恢复情况,后续到底还需要投多少钱,学校那边的底线是什么......运作的事情交给我!赚了钱,我们三七分!不,四六!你四我六!
林烬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赵老板,这事风险太大。我只能说......根据我昨天看到的最新数据,‘素冠荷鼎’的根系活性恢复速度超预期,比刘教授对外宣称的要快得多。如果后续资金能跟上,最快两个月内就能达到可安全转移的状态。
他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内幕消息,同时巧妙地将可安全转移这个模糊的概念植入对方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