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少注意到花展的骚动了,派人打听了细节,尤其关注了那株兰花的去向和…插手的人。”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他好像对‘临江大学的学生’这个点有点兴趣。”
“知道了。钱会照老方式给你。”林烬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继续留意,有新的动向,特别是关于他如何注意到这件事的细节,随时告诉我。”
结束通话,林烬眼神微凝。陈昊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了,比他预想的还快一些。这既是风险,也是机遇。风险在于他可能会更早暴露在陈昊的视野里;机遇在于,他或许可以借此误导陈昊,让其将注意力集中在“兰花”和“学术竞争”上,而非更深层的复仇。
第二天开始,林烬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学生的常态。但他总会“恰好”在刘教授有空的时候,带着笔记本和提前查好的资料,“虚心”地出现在无菌培养室外。
刘教授对这位“救命恩人”兼“好学后生”颇为赞赏,并不介意他旁观,偶尔还会讲解几句“素冠荷鼎”的恢复情况。
“你看这里,受损的根尖开始出现微弱的愈伤组织了…幸好处理及时,感染控制住了…但这种极品兰花,恢复期极长,且极其脆弱,后续养护稍有差池,还是会前功尽弃…”刘教授指着显微镜下的图像感叹道。
林烬认真地记录着,心中却在冷静地评估:这株兰花的状态,远不足以支撑其很快回归市场或成为炫耀的资本。它需要时间,而时间,站在他这边。
在一次“闲聊”中,林烬状似无意地感叹:“这么珍贵的兰花,培育和保存一定需要非常专业的环境和设备吧?听说一些顶级兰花的养护,甚至需要定制恒温恒湿和特定光谱的智能花房?”
刘教授果然被引起了谈兴:“何止!光照、湿度、温度、空气成分、无菌环境…要求苛刻得很。就咱们实验室这套临时设备,也只能说是勉强维持,要想让它真正恢复生机,甚至培育后代,需要投入的资金是天价!一般的研究所都负担不起,更别说个人了。”
林烬适时地露出惊讶和惋惜的表情,心中却豁然开朗。一条新的思路逐渐清晰——他或许可以围绕这株兰花的“天价养护需求”和“不确定性”,来做些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