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师父惊讶地发现,张承洲这次是玩真的了。从凌晨5点一直练到中午12:00 ,7个小时过去了。
张承洲浑身的汗出了一身又一身,衣服都透透了。最后不得不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练。
每当张承洲撑不住了,要放弃的时候。他的眼前总会浮现出父亲那张充满褶子的,满头白发白胡,眼窝血洞的惨样子。
他此时此刻已明白过来,自己必须要坚持下去,必须要变强,必须要学会为父亲和母亲挡风挡雨,不然等风暴雨来了,自己就是那一个最先倒下的废物。
徐飞燕早已在两个丫鬟的禀报下,知道了张承洲的发疯行为。
她带着人偷偷过来看了两回,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儿子终于长大了,懂事了。不说别的就为这一出,如此强大的教育效果,自己的老头子受多大罪,都是值得的。
徐飞燕觉得天色不早了,她也该出发了,去看看自己的男人,那个倔强的男人,那个死死要面子的男人。
同时徐飞燕还给宁波的杨红梅打去了电报,给在云南的郑丽珠和郑丽娟也打去了电报,让她们速速来台州一趟,有重要的事要商议。
张二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竟盖着一个厚厚的棉花被子。
他的鼻子里竟然闻见了新鲜的棉花的味道。
我操,这是哪个好心人,给自己赏了一床新被子,怪不得自己前半夜冻得打哆嗦。后半夜自己睡得如此踏实。
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黄管家的声音:“老爷,您醒了,您的房子已经盖好了。要不我让丫鬟们扶你到房子里洗个澡,把新衣服换上。”
我尼玛这个黄管家的声音他太熟悉了,每回到台州这个黄管家都忙前忙后,是管家的一把好手。
没有想到他把自己也认出来了,比自己的不成器的儿子张承洲强多了。
但是张二狗不想让这些熟人干扰他的生活。不想就这个样回归了总督府。
于是张二狗破口大骂道:“你给老子滚,你个狗东西,以后别出现在老子跟前,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黄管家并没有诚惶诚恐,也没有生气,而是嬉皮笑脸的说:“是是是是是是。老奴现在就滚,老奴保证不再出现在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