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老乞丐是自己的父亲,落难回归了。打死他都不相信。
于是张承洲就说:“老人家,我母亲想请您去总督府一叙。”
张二狗一听,坏菜了。徐飞燕中午打赏了自己10两白银,晚上又派人来找我,难道是认出我来了?
张二狗心中还一阵感动,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自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徐飞燕竟然能认出来,真是难为她了。
不过自己不想回去,自己这个怂样子,回去自己都嫌丢脸。
于是张二狗冷冷的说:“你母亲我又不认识,跟他有什么好叙的,你请回吧!”
张承洲从小娇生惯养,在台州这个地界上,哪一个不捧着他,哪一个不顺着他,哪受过这种气啊。
于是张承洲冷冷的一笑:“老人家这可由不得你了。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尼玛,张二狗一听这句话就恼了,哪有儿子威胁老子的?
于是愤怒的指着张成洲的鼻子骂道:“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找抽是吧?你再逼逼,小心老子抽死你。”
谁知,张承洲听到张二狗这句话后,傻愣愣的呆在了原地。
泪水如雨点般扑簌簌地落到了地上。
张二狗的那句话让他确信了,眼前的这个根本不可能是他父亲的人,就是他的父亲。
长期以来,被保护的很好的他,早已忘记了什么才是难过,什么才是悲伤,什么才是恐惧。
而此时此刻,他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凉意,让他战栗颤抖的恐惧。
是唯把他心目中如神一样的父亲,给折磨成这个样子了,给打伤成这个样子了。
父亲都难以抗拒的敌人,自己这个豆芽菜,根本连边也沾不上。
此刻的张承洲大彻大悟,没有永远的靠山,没有永远的后台!
长期以来自己犯了个巨大的错误,一直在吃父亲的老本,在喝父亲的血,而当父亲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却如此懦弱,没有一点用处。
父亲为什么不认他们为什么不回去?还不是害怕连累他们?
而自己能为已经被打成凡人的父亲撑起一片天吗?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