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林初禾当时憋闷到发疯的样子,张金玲就打心底的畅快。
她唇角一弯,直接笑出声来。
“哎呦,看来老天还是挺公平的,给了林初禾一张狐媚子的脸,却剥夺了她上学的机会,让她后半辈子都毁了。”
“痛快,真是痛快。”
她当年怎么学都学不会,在学校的时候整天看着林初禾连拿第一,自己永远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就连老师都说林初禾上大学完全没问题,甚至还经常拿林初禾做例子,让她跟林初禾多学习。
可是林初禾那整天拼命读书的劲头,她是真的学不来。
呸!上学的时候学习好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跟她一样,根本上不了大学。
张金玲默默在心里诅咒林初禾,希望她早点被那个包养她的大佬的原配妻子发现,把她打的半死,让她下半辈子都下不了地。
到时候看她还怎么整天拿自己的军官身份耀武扬威!
另一边,车子稳稳停在了村口。
陆衍川拎着包下车,站在村口前,望着几乎没怎么变化的熟悉景象,做了个深呼吸。
自从爷爷去世以后,他几乎没回来过。
如今整个贺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老房子早就已经没人住了,他的性格从小冷到大,也一向跟村里的人没太深的交情,更怕回到家看见空落落的景象,心里会难受。
干脆,他连家也没回,直接绕路去了后山墓地。
时隔将近一年,再次站在爷爷墓前,陆衍川心头还是忍不住泛上一股酸楚。
他用目光将那冰冷墓碑上的字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这些阴刻字上的描金,还是他当时一点一点描上去的。
他还记得当时执笔时的感觉。
每落一笔,都锥心刺骨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