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完全沉落之前,鹿攸宁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灵力充沛,好想和人打一架,这种奇怪的感觉肿么破?
晏岢是剑修,龙灵根本身就是个打架体,对攻击性的气息十分敏感。
“小师妹,你……”
“五师兄,咱们打一架吧。”
最近大半个月,空闲下来的时候,鹿攸宁都会看那两块录影石,树枝摘一根,也会跟着比比划划。
有正常审美观的,都会跟着大师兄学。
鹿攸宁也不例外。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挺能欣赏老祖的“棍法”,见招拆招,举一反三的也能使个七七八八。
现在她折了两根树枝,抛给晏岢一根,然后话不多说,直接冲扑上去。
晏岢哪有可能让他扑倒,见招拆招,二人就这么对打起来了。
巩安耷着眉毛看。
鹿攸宁首先使的就是老祖的“棍”法。
晏岢是宗门第二个天生剑骨,大师兄英俊潇洒,剑术精湛,实力在他眼里,比月明宗还要深不可测。
他样样以大师兄看齐,对道林老祖的“棍法”没什么研究。
鹿攸宁挥着树枝冲上来的第一招,就让他懵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