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关门!放猪!

酒过三巡。

萨利斯一行人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们一手抓着油腻的烤鱼,一手举着酒杯,高声吹嘘着自己在王庭的地位,肆意嘲笑着冰封监狱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一名蜥蜴人卫兵,甚至借着酒劲,伸手去抓一个端菜女村民的手腕,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华玛始终保持着谦卑的笑容。

他像个最忠诚的仆人,不断为萨利斯斟满酒杯。

对他所有的无礼要求,都点头哈腰,满口答应。

他将一个懦弱、谄媚、毫无尊严的管家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宴会厅外。

透过巨大的落地冰晶窗户,无数囚犯和新村民们,正看着里面的场景。

他们看见华玛那卑微的模样,看见萨利斯等人的嚣张与丑态,心中的怒火,逐渐被一种冰冷的绝望所取代。

许多人默默地低下了头。

他们觉得,没有了诺兰典狱长,这里的一切,终究只是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艾拉站在人群中,她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下沉。

她已经按照华玛的吩咐,做好了安排。

但她看不到任何翻盘的希望。

酒酣耳热之际,萨利斯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砰”地一声,将一份散发着魔力波动的羊皮纸契约拍在桌上,不耐烦地冲着华玛吼道:

“肥企鹅,别磨蹭了!”

“现在,立刻,就在这上面,盖上你的典狱长之印!”

宴会厅的喧闹声,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华玛身上。

萨利斯的蜥蜴人卫队,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这只即将献上一切的肥硕企鹅。

宴会厅外的囚犯们,则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华玛缓缓地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着萨利斯,恭敬地举起。

“大人……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到骨子里的笑容。

萨利斯满意地大笑起来,也举起了酒杯。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华玛会一饮而尽,然后屈辱地盖上印章时。

异变,陡生!

华玛并没有喝酒。

他将酒杯凑到嘴边,然后,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语调,对着杯口,轻轻说了一句话。

“关门。”

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角落。

“轰——咔!”

一声震碎骨头的金属摩擦巨响!

宴会厅那扇由精钢浇筑、厚达半米的巨大闸门,毫无征兆地轰然滑落,死死地扣进了地面的凹槽!

整个大厅,瞬间被彻底封死!

喧闹声戛然而止。

死寂降临。

萨利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华玛。

只见那只刚才还卑躬屈膝的藤企鹅,此刻正放下酒杯。

他那张圆滚滚的脸上,所有的谄媚与懦弱,如面具般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与漠然。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胸前那枚冰冷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

典狱长之印!

“放猪。”

华玛再次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吼——!”

一声狂暴的怒吼,从宴会厅的阴影中炸响!

野猪人拉特莱奇,从一根巨大的立柱后凶猛地撞了出来!

他身上那套精钢铠甲在魔力灯下反射着森然的寒光,手中的战斧,早已饥渴难耐!

与此同时,宴会厅四周原本垂下的华丽帷幕被猛地扯开,后面露出的不是墙壁,而是数十个黑洞洞的弩口。

全副武装的监狱卫兵从各个不起眼的通道如潮水般涌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沉默而高效,手中的战斧与砍刀反射着冰冷的光。

瞬间,奢华的宴会厅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战斗毫无悬念。

酒过三巡的蜥蜴人卫队,大脑被酒精麻痹,肠胃被烤肉填满,连站起来都有些摇晃。

他们的武器,在进门时就被“礼貌”地收走了。

而他们的对手,是冰封监狱里日夜操练,靠着积分换取每一份食物,对纪律与命令刻入骨髓的精锐卫兵。

一个蜥蜴人刚醉醺醺地站起来,就被两名卫兵一左一右架住手臂,另一名卫兵手起斧落,用斧背狠狠砸在他的后颈。

那蜥蜴人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试图去抓桌上的餐刀反抗,一只穿着铁靴的大脚直接踩在他的手背上,剧烈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惨叫声,骨头碎裂声,重物倒地声,混合着盘碟摔碎的脆响,构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这些在王庭养尊处优的后勤队伍,在这些从血与火中磨砺出的监狱卫士面前,脆弱得如同雏鸡。

前后不过几分钟。

战斗便已结束。

萨利斯所有的随从,都被打倒在地,用浸过水的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撕下来的桌布。

萨利斯是唯一还站着的人。

他浑身颤抖,酒意瞬间被冰冷的恐惧驱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又看向那个缓缓朝自己走来的藤企鹅。

“你……你疯了!你这只卑贱的企鹅!”

他终于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尖叫着,伸手去拔自己腰间的佩刀。

但他摸了个空。

“我杀了你!”

萨利斯失去了理智,赤手空拳地朝着华玛扑了过去,那张蜥蜴脸上写满了狰狞与疯狂。

华玛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一道黑影从侧面横扫而来。

是拉特莱奇的战斧。

野猪人甚至没有用斧刃,只是用宽厚的斧背,精准地砸在了萨利斯冲锋时前倾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萨利斯的惨叫声撕心裂肺,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倒在地,正好跪在华玛的面前。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他抬起头,那双爬行动物特有的竖瞳里,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悔恨。

他看着眼前这只藤企鹅。

那张圆脸上所有的卑微与谄媚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