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放松了警惕:这位是陈末,厨师。老狗是这一带最资深的流浪者,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陈末礼貌性地点头致意,但老狗似乎对他更感兴趣。厨师?他凑近嗅了嗅,闻起来...很特别。
秦烈重新包扎伤口的同时,陈末决定生火做点吃的。他取出仅剩的食材,准备做一锅简单的炖菜。老狗坐在角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当炖菜的香气开始弥漫时,老狗的鼻子不停抽动,喉结上下滚动。很久...很久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了。他喃喃道。
陈末盛了一碗递给他。老狗先是小口品尝,随后狼吞虎咽地吃完,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这味道...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听过的传说。老狗的眼神变得恍惚,那时候听老一辈说,战前有专门研究美食的学者...
秦烈和陈末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这个看起来像乞丐的老人,似乎知道不少往事。
老狗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即恢复了警惕的神态:这顿饭的价值,我可以用情报来交换。你们想知道什么?
秦烈立即问道:水匪帮最近的动向如何?
老狗摇摇头:水匪帮只是小麻烦。真正危险的是东边那片林子。他压低声音,影月鬼佬的地盘,进去的人没有能出来的。
影月鬼佬?陈末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老狗的眼神变得深邃: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有人说他们是战前实验的幸存者,有人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人类。他指了指东边,那片林子会吃人。树木会移动,雾气会迷惑心智。上个月有一支全副武装的商队进去,再也没出来。
秦烈皱眉:哨站之前派出的侦察队也是在那片区域失踪的。
如果你们非要往东走,最好绕开那片林子。老狗警告道,宁可多走三天路,也不要冒险穿越。
陈末注意到老狗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骨杖上的刻痕。那些纹路似乎与系统界面上的某些符号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