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点了根烟,站在窗户边上,往楼下看了半天。
街面上照常,摩托车来来往往,对面的杂货铺老板坐在门口剥花生,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
“你说陈志强现在在干嘛?”浩哥突然问了一句。
“跟我们想的一样,合计怎么弄死我们。”
浩哥笑了一声,不是觉得好笑,是苦笑。
接下来三天,平静得有点反常。
没有人来闹事,没有电话骚扰,连早上来踩点的那辆白色面包车也没再出现过。
越安静,我越不踏实。
第一天,我让瞎哥骑着摩托在夏茅周边几条街来回跑了四趟,什么也没发现。
五哥守在烟酒店里,除了正常来买烟的客人之外,没有任何生面孔。
第二天,浩哥去见了村长老黄。
回来说租金的事谈妥了,明年的租金提前交,合同续签三年。
老黄收了钱,拍着胸脯保证不会把铺面租给别人。
浩哥没全信,但好歹是加了一道锁。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出事了。
上午十一点,我正在店里查账。
阿升在一楼招呼客人,生意马马虎虎,上午本来就是淡时。
电话响了。
瞎哥打来的。
“昭阳,烟酒店门口来了两个人,说是工商局的,要检查经营执照和进货单据,你看要不要给他们查?。”
我握着电话没动。
工商检查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时间点太巧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
“他们有证件吗?”
“有。我看了,像是真的。一个姓孙,一个姓李,说是白云区工商分局的。”
“别慌。执照是齐的,让他们查,进货单据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单据……上个月的有几张没补。”
我暗骂了一句。
心里也是有些郁闷,为什么烟酒店有人来查?
难道是有人搞鬼的?
从开业到现在也没人来查过一次的。
现在不是足浴城被查就是我的烟酒店被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