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的回复很快,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话,但我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
浩哥不是那种随便表态的人,他说“知道了”,就意味着这件事他心里有数了。
但我不能什么都等浩哥。
有些事,自己不先扛住,别人帮你也没用。
当天晚上,我把双哥和五哥叫到二楼办公室,关了门。
“明天他们肯定还会来。”我靠在椅背上,手指点着桌面,“上次是试探,下次就会升级。”
双哥点了根烟:“昭阳,你说怎么干。”
“不能在店里动手。”我盯着监控屏幕上空荡荡的大厅,“店里打起来,这个店就彻底废了。但是……”
我顿了一下,看向五哥。
“如果他们在外面拦人呢?”
五哥秒懂:“你是说,等他们出了店再收拾?”
“铜锤每次来完都往西走,经过巷口那条小路。”我调出白天的监控录像,指着屏幕上的画面,“那条巷子没有摄像头,两边是围墙,进去了喊破嗓子也没人管。”
双哥把烟掐了:“带几个人?”
“你和五哥,再加上阿升和老胡,再带几个人够了。我不出面。”
“为什么?”
“我出面了,他们就有理由把事情推到店上。你们动手,就是个人恩怨,跟店没关系。”
五哥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太好看:“你说打哪儿就打哪儿。”
“别打脸,别见血,专打软肋。”我语气很平,“把铜锤一个人留下,其他人赶走就行,记住,不是要把他打残,是要让他知道疼。”
第二天下午四点,铜锤果然又来了。
这次只带了四个人,大概觉得昨天已经把我们镇住了,不用摆太大阵仗。
他进门照旧往沙发上一瘫,翘着腿,拿眼睛扫前台的小陈。
“老板呢?”
“老板出去办事了。”小陈按我交代好的说,语气不卑不亢。
铜锤“啧”了一声:“出去了?行,那我们等他。”
他们在大厅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嗑瓜子、抽烟、大声打电话,把刚进门的两拨客人硬生生吓走了。
到五点半左右,铜锤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拍拍手:“走了,明天再来。”
五个人出了店门,往西拐进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