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我也是给乌鸦打了个电话。
乌鸦听到天残走了,也是半天不吭声。
自从天残去了嘉禾之后,对乌鸦那也是特别的照顾。
虽说以前的乌鸦是跟阿生的,但是阿生对他并不好。
乃至于天残将阿生赶出了广州,乌鸦都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我跟他说了叫他找小弟过去石马那边打听一下情况,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乌鸦信誓旦旦的说包在他身上。
一来那个叫阿建的过来嘉禾之后也是跟着乌鸦的,这样也方便乌鸦去打听。
我挂了电话之后,我看到双哥也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然后走到档口外面去了。
我猜想八成是给天残的家人打电话过去的。
对于天残走了这个事实,双哥一时半会也是不知道怎么去跟他的家人说起。
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
又是偏远的农村,在那个年代,家里必须生个儿子才行的年代,天残这么一走,他的父母可想而知的难过。
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顶得住。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也是不能不说了。
至于能不能接受,那也是看他们了。
我望着双哥在不远处打电话,他的神情也是十分的凝重。
小东哥收拾完桌上的饭菜之后,五哥烧开水准备泡茶。
刚烫好杯子倒上茶,双哥从外面进来了。
“双哥,你是在通知天残的家人?”
我问道。
双哥点了点头,随后道:“我跟他们家人说了,他们说明天开始出发赶过来。”
我嗯了一声。
双哥接着说道:“昭阳,那你跟殡仪馆那边通知一声,说三天后,我们举行追悼会。”
我点了点头,随后也是掏出手机给殡仪馆那边打了个电话过去。
交代好之后,事情总算是落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