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猫腻哥面前,咧嘴一笑:“猫腻哥,我们先回去了。”
猫腻接着从包里掏出一叠票子递给了我,应该有几千的样子。
“咯,今天晚上的事也别放心上,你叫了那么多兄弟过来,你给一人拿两百。”
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叫的人我自然会安排的,这算是哪门子事?
我摇了摇头,然后笑道:“猫腻哥,我知道怎么做的,这钱我就不要了。”
猫腻的脸色开始变得严肃了:“本来在鸦岗,我叫人就是了,你悄悄的就叫了人,搞得我这个在鸦岗的还都不知道,你叫我情何以堪,收下吧,就当你今天晚上来场子我给你打的水,也不多。”
这么讲呢我还勉强可以接受,随后幺哥也是凑了上来:“昭阳,拿着吧猫腻哥的一份心意。”
我有些难为情的接过了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猫腻哥。”
拿了钱,我客套两句,我们便是回了。
回到庆丰,我把千递给了狗哥,让他去安排给兄弟们,剩下了改天请他们吃个饭。
安排好之后,我一看时间都是快一点了,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么个事,整的也是很累了。
回到出租屋内,我洗漱了就直接是躺下了。
翌日一早,我被一阵铃声吵醒,我掏出手机一看,是我姐打过来的。
“姐!”
我喊了一声,电话那头姐姐急促的说道:“老文,你在忙没?”
很明显我还没睡醒,伸了个懒腰:“姐,有事吗?我还在睡觉呢。”
“是这样的,老表来广州了,不知道是问了妈妈还是怎么的 ,找到我工厂这来了,目前没有工作,我这边也是不方便,你看能不能接到你那边去?现在在我厂门口。”
“那个老表?”我一愣。
“舅舅家的那个小东。”
舅舅家的那个儿子,在我印象里比我大几个月的,读书的时候不在一个班,叫小东。
“那行啊,你让他打个车来庆丰牌坊,我就出去接他。”
说完之后我挂了电话,起来洗漱。
然后换了套衣服,我就直接去了牌坊。
等了约莫几分钟后,我看到一辆摩托车,载着一个背着包的男子出现在我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