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哲强装镇定,双拳紧握,他是生怕这俩人突然在自己面前互诉衷肠。
他一把年纪了,受不得这种刺激。
沈景漓看出了顾文哲的担忧,他这是…怕自己的宝贝儿子误入了他眼中的歧途吧?
她悠悠的饮了一口茶,淡淡道:“此人非彼人,是财富。”
顾斯辰:…不是秦夜玦就好…
顾尚书:…不是顾斯辰就好…
沈景漓把茶盏放下,给了顾文哲一记靠谱的眼神,“放心吧,你之所忧,皆是自扰。”
“可…老臣…不得不思量其中的要害…”
顾文哲百感交集的望向顾斯辰,无声的叹息,他就一根独苗,若顾斯辰好男风且主张只守一人的话,那可怎么办啊…
若他想守着的人是皇上的话,那就更可怕了…
沈景漓自然明白顾文哲的顾虑,她走到顾文哲的跟前,低头小声道:“朕与顾学士清清白白,以前那些情信不过是朕写着玩的,况且,朕已是摄政王的人,他没机会了。”
沈景漓此时把摄政王搬出来,一来可以消除顾文哲的顾虑,二来,可以用秦夜玦的身份压一压。
从而营造出一种错觉,她想废除那条律法是因为与秦夜玦的关系,并非是顾斯辰。
“…这…这?”
“知道即可,不准瞎传,朕还要脸。”
最近,自己总用秦夜玦的名头在外造势,这万一被他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生气呢。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