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二叔身后,她偷偷观察二叔的身形步法,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特征。她准备见到父亲时再仔细对照一下。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夏府大院。
胡萍正依在大门口焦急张望,看到夏秋和夏二远远走来,忙迎了过去。
“秋儿,看到你爹了吗?他早上就去找你,到现在还未回来。”
秋儿道:“早上爹爹去找我了。我看到了,不过我太困了,他就说先去河边看看。我以为他早就回来了。”
夏二道:“嫂子不用着急,大哥天天在外走南闯北,不会有事的。我去河边找找。”
“好。那你快去看看。”
夏二匆匆向河边跑去。
夏秋对母亲说道:“娘,爹爹又不是小孩子,你不用担心。他说带我去河边玩,那我们也去河边找找吧?”
胡萍道:“你二叔已经去了,我们就不要去了。万一你爹回来找不到我们,他又该着急了。”
夏秋想把心中疑惑说出来,但是又担心万一二叔和父亲是同一个人,而母亲也蒙在鼓里,那么母亲听到真相会不会崩溃?
她决定还是先试探试探母亲的口风,看看母亲有没有怀疑过这件事。
她说道:“娘,我爹怎么这几年总是晚上回来?回来之后又匆匆离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胡萍言道:“能有何事?你爹出门在外,路途遥远,归期难测。何时抵达,白天亦或黑夜,皆非他所能定。他在外经商,自是不能久留家中,归途中又尚需数日,所以来去匆忙。”
她顿了一下又说道:“你随我来,瞧瞧我为你新制的衣服。”
夏秋觉察母亲今日言行异常,往昔她亦曾询问此类问题,然母亲从未如此认真解释。
胡萍领她来到房间,取出缝制好的长袍递与她,道:“试穿一下,看是否合身。”
夏秋接过展开一看,茫然道:“娘,你弄错了吧?这分明是男子衣物。”
“娘岂会不知这是男子之衣?你不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吗?你一女孩子,生得如此貌美,娘实不放心你独自出门。着此男装,行走在外方便许多。”
“可我不愿穿男子衣服。我是女孩,自当穿女子衣裙。有二叔相伴,无人敢欺我。”
“秋儿!怎又不听话了!让你穿便穿!不穿就莫要出去!”
胡萍忽然发怒了。
夏秋吓得不敢再言。她拿着衣服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