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想多准备几年。但是大明已是积重难返。相比起来,最难的还是亲军。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气氛一下变得压抑起来。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表态,因为整个大明都在赌。
他们将面对整个江南士大夫阶层的反抗。
那里是整个大明最富庶的地方。太祖就是靠着那里起家的。
毕竟那里有无数的钱粮。如果真的好好征税,每年江南就能贡献几千万两银子。
孙承宗知道皇帝这个时候最需要支持。
“皇上不必烦恼。各位也不用忧虑。当年太祖皇帝的情况还不如咱们现在呢。最坏的结果就是咱们陪着皇帝重新打天下。”
大家再次振奋起来。
施鳯来也精神了。“皇上,臣这把老骨头还能提刀上马。到时候也能砍死几个敌人”
大家对他一阵鄙夷。
朱由检看他也像耍猴。
“您老可别,您死了之后,谁给你的子孙贪银子啊?”
施鳯来被说的老脸通红。
这也就是施鳯来脸皮厚。
要是孙承宗被人这么说,还不直接抹了脖子。
众人也不再啰嗦。直接把家人安顿在西山城内。准备去书院教书。
大家都走了。只有太康伯张国纪没走。
“太康伯还有何事啊。”
张国纪一脸正色。
“皇上,臣这四营兵马怎么安置啊。这西山行宫已经有九个卫的亲军了。扎营都没地方了。”
朱由检差点忘了。自己手下还多出这四营兵马。
还真有些犯难。如果单独成一军编入亲军,肯定不妥。这些人的战斗力不行。
“太康伯,这样吧。你带着人去西山书院驻扎吧。听从书院的安排。”
太康伯张国纪的离开,也宣示着朱由检彻底离开京城。他在京城再也没有正规势力。
司礼监现在也是名存实亡。因为新内阁的政令已经不上报司礼监了。而是直接下发。
不到七天时间,司礼监的王体乾就带着司礼监和内书堂的太监来了。
朱由检也只能先安排他们在行宫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