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摄政长公主府的物品也太多了吧。”
“你也不看看摄政长公主府有多大。”
“说的也是。”
有人感叹羡慕:“果然投胎是门技术活,像摄政长公主的子女们,你们瞧瞧搬走了就没一个物品少的。”
有人附和:“可不是,话说他们肯定都已分了财产。”
“那是肯定的,且定不少。”
“可不,哪怕是摄政长公主只分一半出来,再平分给每个孩子,那也是笔不少的数目。”
有人提醒道:“现在得称呼皇后娘娘了。”
“对对对,是皇后娘娘。”
得知姜子学也突然搬离摄政长公主府,玉王等人彻底愣住。
“奇怪,这皇后为何让嫡长子也搬离出府,先前嫡长女搬离出府,她是女子倒也说得过去,可眼下这是为何。”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几日玉王派人章趁乱混进去查探消息,奈何沈飞墨这个新晋护卫长管理巡逻检查的仔细,连元素霜这个管家也是每日早晚对下人们盘查一遍又一遍。
因此,可把玉王等人整苦恼了。
“王爷,这县伯的府邸还真是如铜墙铁壁,丝毫找不到机会进去,连每日负责送菜的人员都不能直接进府,直接由侍卫们带进去的。”
玉王皱眉:“不知皇后此举意欲何为。”
不光他不懂,京中达官显贵皆被沈佳柔的操作整懵,姜家四子接连离开的事情,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和顺公主府
姜子怡坐在花房里的秋千上自个儿荡着,圆木桌的姜维语已在她府上住了两日,眼下正喝着甜甜的醪糟水,吃着梅花糕,一边欣赏自由自在荡秋千的姜子怡。
“怡儿,我可真羡慕你,有这么大一座府邸,而且府里的下人侍卫们全都是你的人,你想做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他们去做就做。”
姜子怡闻言笑了笑,把脚抵在地上,不让自己再荡起来。
“说的你没人似的。”
姜维语反驳:“那不一样,我就一个院子里的人,且她们很多主要还是听父亲的。”